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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心育桃李 画笔绽奇葩——记三江县特级教师杨丹
作者:三江县教育局 发布日期:2018-02-26

2004年的教师节,在北京,国家教育部部长周济指名要见一见一位来自广西侗乡的山村教师,说他“开创了中国农村学校美术教学新局面”。他就是教育部2004年重点宣传的10位优秀教师中唯一来自山村的教师——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独峒乡中心小学教师杨丹。

杨丹今年52岁,教龄32年, 中学高级教师,中国美术家协会广西分会会员、三江县农民画兼职指导老师。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授予“特级教师”荣誉称号,全区中小学优秀美术教师,首届广西“朝霞工程”先进个人,自治区“三育人”先进个人。曾获得中国中小学奖励基金会授予“陈香梅教育基金第三届优秀教师奖”,2004年教师节教育部重点宣传的十位教师之一,三江县拔尖人才,柳州市学科带头人。被中央电视台、广西电视台、《人民日报》、《中国教育报》等国内外二十多家新闻媒体报道,得到同行专家认可,享有较高声誉。

杨丹的现实人生与艺术追求一样,朴实无华、脚踏实地。那些充满活力侗族风情的图画带我们领略了杨丹淳朴的教师生涯。

丹心引来桃李艳

从小酷爱绘画艺术的杨丹老师,虽说在师范里最后一年选修的是美术专业,但是他最初教的却是体育。那是1986年,杨丹从桂林民族师范学校毕业,回到自己的家乡——三江县独峒乡。一见面,校长便说:“学校没人上体育课,你来吧!”于是,拿惯了画笔的手开始捣鼓起篮球,操场上多了一个瘦削的年轻人的身影。

杨丹老师每天放学后就背着画夹在学校附近的小河边、寨子旁画画,画吊脚楼的飞檐,画远山上的梯田,画风雨桥,画鼓楼,美丽的风景在他的笔下栩栩如生。学生们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小脑袋挤在一起好奇地围在他身边观看。慢慢地,同学们都知道了有一位爱画画的体育老师,他身边的“观众”也越来越多。每当杨丹课余在学校周围写生时,周围都围满了学生,特别是当他和学生谈绘画、谈美术时,侗乡儿童那渴望获得美术教育的眼神深深地震撼了他。

“你们想不想画画?”

“想。”同学们怯怯地说。

“如果喜欢,放学后就跟我一起画吧。”

一问一答改变了杨丹和同学们的生活。

美术教育并非城里孩子的专利!杨丹与侗乡儿童的绘画情结也就从此产生了。

他开始成立美术兴趣小组,并在美术兴趣小组中进行教学实践。从此,放学后或是节假日,他总带着学生到周围的大山里去写生。为了深入了解侗族的民族风俗,每逢村里举行盛大的活动,如送新娘、建鼓楼、跳“多耶”舞等,他和同学们都会在边上认真地观摩。他还经常带领学生走访当地的民间美术家,观摩他们的优秀作品,请他们讲授当地民间绘画的基本技法。

1989年,在他义务给学生教画不久,一幅学生的作品在广西首届儿童画展上获奖。第二年,他又带领学生在县里办了画展。这在一个偏远的山乡里可是破天荒的事。校长知道这个教体育的小伙子画画有两下,对他的美术教学活动也给予了很大的支持,决定让他边教体育边教美术。1991年,独峒小学不仅在全校率先开足美术课,还安排他担任专职美术教师。

刚开始教美术时,杨丹老师恨不得立即把绘画技法都教给学生,从色彩搭配、明暗关系等一一讲起。可是,一提起这些专业名词,孩子们便一脸茫然,一旦中规中矩去画画,孩子们的想象力顿时消失了。

民族地区有丰富多彩的生活习俗,又有民间艺人,能不能吸取其中的艺术精华运用于教学中去?儿童美术教学能不能与当地民间美术相结合?他苦苦思索,着手改革教学。

拿行家的眼光打量,这样的美术课真是“毫无规矩”:学生画什么,怎么画都可以,只要有创意,他都会给学生以鼓励。树叶画、布贴画、泥塑、根雕……生活中随处可见的材料都在课堂上派上了用场。

“侗布长长地垂挂在竹竿上是什么样子的?你看过妈妈晒侗布吗?”一个头发黑黑、眼睛亮亮的小姑娘正在画一幅“晒侗布”的画,杨老师指着画上挂在竹竿上缠绕着的布,启发她画出错落交叠的皱褶。为了使构图更完整,他进一步启发说:“妈妈晒侗布的院子里,是不是会有些小鸡在地上捡石子吃啊?”

在杨丹老师的悉心指导下,学生的想象力得到充分发挥,思维一下子豁然开朗。在这些侗族孩子的笔下,吊脚楼长了翅膀,飞上了天;风雨桥安上了遥控器,可以四处行走;金灿灿的太阳可以画成蓝色;人们穿上会飞的侗衣在空中游览美丽的侗乡……

画画虽然是美的享受,但需要笔、纸和颜料。这对于贫困地区的孩子们而言是一种奢侈的消费。只有杨丹和孩子们懂得其中的艰辛。

三江县是国家级贫困县,独峒乡是三江的特困乡,全乡人口95%是侗族,均生活在高寒山区,信息闭塞,生活还处在温饱线下。大多数学生连书杂费都拖欠,对于需要笔墨纸张等物质支撑的美术教育简直就是奢望。

“山里孩子也要享受美的教育。”在杨丹老师的心中,有一个朴素的愿望。

侗家孩子的调色盘是那么地别开生面:不规则的碎玻璃片、用残了的旧瓷碗、甚至青翠欲滴的芭蕉叶!上面横七竖八地涂抹着红、绿、黄、黑等颜料。

缺少颜料就用锅灰、蓝靛、栀子补充;买不起画纸就用木棍在泥地上作画;没有创作室就在学校的贮藏室里腾出地方苦练绘画基本功。时常,他还从自己微薄的工资中拿出一部分钱来购买纸张、笔和颜料送给学生,实行全免费教学。学生杨文韬、杨文魁、杨文理、吴力素、杨妹等同学家境贫穷,连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但这些学生都特别喜欢画画,杨丹坚持每学期都给这些学生送颜料和纸张,保证他们的绘画颜料供应,后来这些学生的美术素质都得到不同程度提高。学生兴趣来了,学画的学生多了,经费开支越来越大。为了省钱,他每次都要走很远的路去批发纸张,一张大纸最多时要裁成16小张,作为小小的奖励给学生使用。有时,杨丹老师就利用星期天带领学生上山砍柴、采中草药、采茶来筹集资金。

由于校舍紧张,没有美术教学活动室,杨丹就在露天乒乓球台上、放学后的空教室里辅导学生,并采用集中与分散相结合的教学方式进行教学。他常常利用节假日或晚上走家串户对学生进行个别辅导。以艺术为切入点,杨丹把美术与其他功课结合起来,带动了各学科的发展,如:根据一幅画写出一篇作文,读一篇作文画一幅画,听一段音乐画一幅画……别具特色的教学使同学们对美术课的兴趣越来越浓。时常,他一走进教室,翘首期盼的孩子们便报以热烈的掌声。

打破常规创新篇

为尽快提高学生的美术技能,每逢放晚学或课外活动时间,杨丹都会带上学生,或郊外写生,或鼓楼前素描,或贮藏室里着色。他要用侗乡特有的色彩和景物,诱导孩子们把心里的画图在白纸上恣意流泻。这样,孩子们在老师的指导下,画侗寨凉亭,画鼓楼风雨桥,画男耕女织,画风土人情。爱画画的学生多了,杨丹更忙了。为了第二天能上好课,他精心备课、练习到深夜,课余自费制作教学幻灯片100多幅,画板、调色板一大批。长期的过度劳累造成的生活无规律,使他患上了胃病,他仍是无怨无悔。有一次,杨丹步行到离乡所在地30公里外的知了小学辅导学生,回来的路上下起了雨夹雪,为了保护一卷儿童画作品,杨丹用仅有的一块尼龙布紧紧裹住学生的画,自己却淋得全身湿透,结果患上了重感冒。这时,在这位美术教师的眼中,没有什么比学生的画更令他着迷,没有什么比学生的成功更让他自豪。

十多年来,在艰苦的环境里,杨丹老师免费给美术兴趣小组上辅导课达几千课时。通过教学改革,在教学中,他结合少数民族学生生活实际,充分发挥贫困地区的美术资源优势,开展“继承与创新教育”教研课题,把传统的侗族民间审美意识与现代儿童思想意识融合而形成独特的侗族儿童绘画艺术,运用这种方法对学生进行审美教育。他与学生平等互动,尊重学生的结论。他先后创立了“四结合”和“三多三鼓励”的教学方法,即教学内容与学生的生活水平相结合、与本民族儿童身边的人和事相结合、与本民族生活习俗和民间故事相结合、儿童美术创作与当地民间美术相结合的教学方法,来培养学生的创新思维能力;通过多启发、多动脑、多直观,鼓励学生互相讨论、鼓励学生互相辩论、鼓励学生反向老师提问题以提高学生的审美素质。

他大胆研究美术教学,根据侗族学生的贫困生活实际和山区丰富多彩的资源优势,因陋就简地开展富有特色的植物贴画、泥工、石刻、木工等教学,增强学生动手动脑的综合能力。他还结合教材深入侗寨,走访当地民间艺人,汲取侗族民间刺绣、木刻、绘画、建筑的精华,成功地完成了课题“侗族儿童美术教学与当地民族民间美术相结合的研究”,从而形成独具一格的侗族儿童风情绘画:随心所欲的题材选择、“天真烂漫”的画面处理、毫无“道理”的色彩构成、全方位多角度的透视方法,打开了农村学生绘画创作难的局面。

汗水浇出丰硕果

山高路远有谁知,那些走出大山、漂洋过海、由生活在重重叠叠的大山之中的孩子一笔一笔画出的儿童画,花费了几多辛苦,又承载了几许愿望!“木头不凿不成槽,虎骨不熬不成膏”,杨丹教研的成功,大大提高了教学质量。学生杨怡的作品《架金桥》,描绘宝岛台湾和祖国大陆之间架起了一座美丽的风雨桥,两岸儿童在尽情地跳起侗族“多耶”舞;杨宇阳同学的作品《送新娘》获全国“蒲公英”金奖,《回归》运用小鸟归巢来喻香港回归祖国的动人场面,获得全区儿童画一等奖;9岁学生吴旋平的根雕《和平的呐喊》,描绘一位儿童举起双拳,好像向全世界呼喊“我要和平”。

在独峒小学,杨丹老师指导的学生作品不断有佳作走向全国、走向世界:有200多幅学生作品先后参加县、地区、自治区、全国各种儿童画展和比赛,并有100多幅获奖和发表。其中,从1995年到1997年,他辅导学生的画展从县城办到柳州,又办到自治区博物馆,三年迈出三个台阶。这对贫困山区的小学来说,确实是一大奇迹。他使独峒小学从一所美术教学几乎等于零的农村学校转变成“全国艺术教育”名校。特别是1994年到2000年间,就有16幅儿童画作品代表国家先后走出国门,到挪威参加“全球少儿书画展”;到美国参加“中国儿童眼里看中国”画展;到日本参加第四至第九届“中日儿童画交流展”。1999年5月有几名日本朋友慕名到学校以每幅100元的价格收藏了5幅儿童画作品。杨文稻同学的作品以不同的价格分别被许多国家的朋友收藏。国内许多艺术团体如:台湾九天书画院、上海金山农民画院、广西艺术学院、广西电视台等分别以不同的价格收藏了这些小画家的作品。孩子们的作品走出山门,并潇洒地走出国门,使国外许多友人知道中国有个地方叫独峒,独峒有一群小画家,获得了国内外艺术界的高度赞誉。

杨丹的教研课题《侗族儿童美术教学与当地民间美术相结合的研究》获三江县人民政府科研成果一等奖;他执教的科教片《新千年理想的远航》入选中央电视台“中华少年”科教系列片;有10多篇教学论文、教研教案在市级以上比赛获奖或发表。美术作品《串门做客》发表于《人民日报》;《侗族芦笙舞》发表于《中国教师报》;《风雨桥下》发表于《美术界》;《拦路歌》、《木楼对歌》等十多幅发表于《广西教育》、《柳州日报》等报刊;《侗族芦笙踩堂舞》、《侗族赛芦笙》等分别被国内外博物馆收藏;《欢乐侗乡》、《侗族“多耶”舞》等十多幅分别入选国家级画展。美术论文《独特的侗乡农民画》、《因地制宜地开展美术教学》、《民族地区的儿童美术教学》、《挖掘民族教育资源  转变教学方式》、《三江农民画的艺术价值及发展对策》在《人民日报》、《中国教师报》、《基础教育研究》、《第三届中国农民画论文集》等国家公开刊物发表。同时,他还编写出版了美术乡土教材《独峒乡美术校本教材》。

当年,杨丹是当地第一位专职美术教师。由他培养出来的学生有的考上了美术院校,有的成为农民画队伍里的精英。那些爱画画的学生毕业后也不忘向他请教,先后培养出的几十位农民画家,他们靠画画走上了致富之路,使得三江县独峒乡赢得“全国民间艺术特色之乡”的殊荣。

因杨丹老师的美术教学成果显著,2000年独峒小学被教育部评为“全国学校艺术教育先进工作单位”;杨丹两次被评为 “柳州地区优秀教师”;1996年9月被评为自治区“三育人”先进个人;1997年7月被评为“全区优秀中小学美术教师”;2001年9月被中国中小学幼儿教师奖励基金会评为“陈香梅教育基金第三届优秀教师奖”;2003年教师节被授予自治区“特级教师”荣誉称号;2004年被评为首届广西“朝霞工程先进工作者”;2004年被教育部列为“全国重点宣传的十位优秀教师”,被誉为“开创了中国农村美术教育新局面”的优秀教师,还在北京出席专场记者招待会活动,得到教育部周济部长的亲自接见;2006年3月接受中央电视台“西部教育”栏目一小时的《侗族民间美术教学》专访,该专题片在中央电视台和中国教育电视台屡次播放,向全国观众介绍教学经验,中央各大媒体如《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教育报》、新华网等对他的教学经验进行广泛宣传报道,教学教研成果在国内外反响强烈。

痴心无悔授丹青

近些年,不少城里的学校和文化馆都想调动他出去,可他更乐意免费给这些山里的孩子开兴趣班。由于教学成绩突出,这位在独峒小学美术教育事业兢兢业业干了23年的乡村教师于2009年调入三江县民族实验学校任美术专职教师。在实验学校的两年时间里,他积极开展民族特色教育,民族文化进校园取得可喜成效,由原来的单一农民画进校园变成形式多样的民间艺术(民族工艺美术、侗族儿童科幻画等)进校园,而且教学教研成果突出。

——学校有8幅学生美术作品参加北京奥运会第四届全国青少年美术作品展,其中2幅到日本交流展;有80多幅在自治区级以上展出,其中8人获“八桂画童”各种奖项;2010年3月有30多幅学生作品入选首届广西农民画展;有10多幅学生作品在儿童最有权威报刊《中国儿童报》发表。

同时,他更加大了教研的力度和步伐。近几年来,他结合本地少数民族地区的生活实际成立了课题研究——《民族文化进校园开发与研究》课题,把三江的侗族富有特色的侗族大歌、侗族乐器、侗族民间美术引进校园,并不断完善课题研究。他主持的《侗族儿童美术教学与民间美术相结合》又获柳州市教育科研成果一等奖。2010年香港教育行政官员到实验学校考察调研时,杨丹的美术作品《风雨桥下》、《侗家油茶香》代表县赠送香港教育行政官员。

为了发挥特级教师的辐射、示范、引领作用,广西教育厅从2010年9月起启动并实施了“广西特级教师工作坊”项目。该项目要求在全区建设50个特级教师工作坊,达到对不同层面教师的培养效果。杨丹在全区数百名特级教师中通过层层筛选,入选自治区教育厅主办的50个“特级教师工作坊”建设之一。在繁重的教学工作中,在完成学校每周20课时的教学任务的同时,杨丹还利用业余时间带领特级教师科研团队开展教学教研活动。他经常下乡到帮扶者、参与者所在学校进行指导、现场讲课。每晚,他通过特级教师工作坊平台,指导各成员撰写教研论文、教研教案,还对团队如何在“广西特级教师家园网”研修进行指导。在他的带动下,科研团队的教学教研水平不断提高。

由教学转向培训

为了通过杨丹来培养更多优秀的艺术教师,更好地打造侗乡特色“侗画”品牌,2011年3月,杨丹老师调入三江县教师学习与资源中心任美术辅导教师,由教学转向培训,把他的教学经验传授给全县的艺术教师。目前,他的工作坊科研团队已达20多人,均来自本县甚至是柳州市、桂林市各校不同学科、不同层面的骨干教师。该工作坊重视教学特色,注重教师培训和教研,辐射到各个乡镇学校美术教师。近几年,该工作坊每年都对全县专兼职小学美术教师进行教育教学技能培训,尤其是2013年和2014年都对全县小学教师进行美术全员培训。

为提升教师专业化的发展空间,促进所有教师的共同发展,形成良性的教师互动机制,实现优质教育资源共享,在县教育局领导的大力支持下,杨老师又以“特级教师工作坊”为平台,不断扩大科研队伍,于2017年3月3日成立三江县教师工作坊,下设美术、音乐、体育三个工作坊,各工作坊分别由具有一定教育教学研究和管理能力的美术、音乐、体育教师主持,由老中轻教学经验丰富的教师参加的具有共学、导教、引研性质的学习型组织。杨丹老师作为这三个工作坊的总坊主,又积极带领老师们开展中长期教学科研规划。“特级教师工作坊”成立7年来,培训人数千余人次;音乐工作坊、体育工作坊成立未满一年,就已培训教师分别达120人次和110人次。

2013年至今,杨老师还入选广西“国培”、“区培”专家库成员,受聘为美术“国培”、“区培”班主讲专家,每年在区内外培训美术专兼职教师达千人以上,授课场次十场以上。同时,在他的引领下,他主持的“特级教师工作坊”里的杨全、陈玉秋、韦江凤、张帆等老师也先后成长为广西“国培”、“区培”班的授课教师。

教学科研更显成效

为了搞好教学科研,杨老师主持的课题《民族文化进校园开发与研究》得到三江县委宣传部、民族局、科技局、教育局的重视并给予经费扶持。其中,县科技局投入10万元的科研经费。他以课题的教学模式,扩大教学实验区,以“特级教师工作坊”为主体点向全县中小学全面铺开,推进林溪、八江、独峒、同乐、古宜镇等中小学校开展民间美术进校园实验区;又与他主持的课题《三江民间美术的开发与应用》相结合,把学生在学校学到的美术技能用于社会;同时,“特级教师工作坊”还带领《侗族歌舞在体育中的运用》、《侗族民间美术与儿童科幻画相结合》、《民间风俗采集与写作的研究》三个市级课题,得到县、市领导的好评和认可。目前,杨丹主编多本《三江县美术校本教材》,参与一个国家教育部课题,主持一个自治区级美术课题,主持和参与十多个市级课题。2017年8月,杨丹作为课题负责人申报的《桂北少数民族地区农村小学美术课程资源有效开发与利用研究》课题,立项为广西教育科学“十三五”规划2017年度A类重点课题(批准文号:桂教科学【2017】9号,立项编号:2017A013),这是2017年度三江县唯一获得A类的课题。该课题开题4个多月来已取得显著的科研成果。

兼职领域毫不逊色

作为三江县农民画兼职指导老师,杨丹先后培养出了几十位农民画家,积极引导他们靠画画走上了脱贫致富之路,使得三江县赢得“全国民间艺术特色之乡”的殊荣。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为了做好三江农民画晋京展准备工作,受三江县政府之重托,杨老师积极协助辅导和严把作品质量关,几乎抛下了所有的节假日、双休日时间。2015年7月,受台湾海峡两岸文教经贸交流协会之特别邀请,杨丹家庭在台湾举办“纪念抗战胜利七十周年桂台书画名家展”——“侗族情•杨丹、杨清利、吴凡宇、杨宇阳侗族风情画展”,深受台湾艺术界的高度好评,促进了桂台两地艺术文化的进一步交流。

尾 声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对于杨丹老师而言,没有太多的理论,没有太多的术语,也没有太多的豪言壮语。在他心中,只洋溢着满腔的工作热情和对学生的关爱。画笔丹青热,桃李芬芳浓,民族的才是大众的,大众的才是艺术的。为发展侗乡美术教育事业和繁荣侗乡民族文化,杨老师不忘初心,继续前进。


(三江县教师学习与资源中心   杨艳桃/文)